最靠近俞柏锐身边的那个男孩先笑出声。
“阮猪?哇,你的名字好搞笑,哈哈。”
“以后是不是可以叫你猪猪咯。”
“猪猪?阮猪?”
天生坏秉性的小孩不克制地笑了起来,有人甚至故意扬长声调发出一些怪音。他们选择这样讨俞柏锐欢心,自作主张地找到可供消解的快意。
阮竹在难堪又窒息的氛围中隔着几步距离朝始终一言不发的俞柏锐望去。
俞柏锐矜贵地站在最中间,虽然这场不大不小的言语风暴由他而起,但他俨然像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和几年后阮竹看见的他如出一辙。
只是当时还是小孩的阮竹不知道,他下意识地朝这群人中唯一看上去好说话一点的俞柏锐发出求救信号。
俞柏锐看着阮竹逐渐泛红的眼眶,浑身瘦的像刚孵化的鸡仔。
他和阮竹彼此对视了一阵。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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