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熙轻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很荒谬,这状况肯定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明明被囚禁在这,又被劳斯凯强迫怀孕生子,本该恨的见了他就想杀他,但是现在许多天不见那个男人,自己竟然还有点想念......。还是说,他和劳斯凯本就是这样一段孽缘,注定要绑在一起互相折磨?
又或者......自己真的......真心恨过他吗?
拿着毛刷的手停了一下。
他从未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如果哪天真的有能够杀了劳斯凯的机会,他会动手吗......?
沈洛熙发现自己竟然回答不上来,甩了甩头,拒绝思考自己脑袋丢出的这个问题。
「呜......」床上的阿狸爬了过来,蹭到沈洛熙T边。
沈洛熙放下毛刷,把孩子抱起来趴在自己x膛。阿狸的耳朵和尾巴已经长毛了,是纯白的毛sE,耳朵小小的跟只小猫似的还没发育,软软绵绵召人喜欢,应该马上就开始牙牙学语了。
他低头在阿狸小小的耳朵上亲了一口,抱着孩子正准备躺回床铺休息,门外传来急促的跑步声响,下一秒门立刻被打开。
沈洛熙还没来的及反应,愣愣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说道:「裴溶......你怎麽在这?」
裴溶弯着腰喘息,看到沈洛熙怀里还有另一个孩子时惊讶了一下,但他没多问,因为眼前还有更要紧的事。
「洛熙,现在外头乱成一团,劳斯凯这几天带着厄萨多攻打罗德亚,葛夏普没发现劳斯凯的预谋,罗德亚被攻打到仅剩总部大楼还维持运作,也因为这样......因为这样......」裴溶上气不接下气的讲,忍不住停下来喘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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