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被一杯下肚的酒量熏得染上了醉意,只觉得在他们谈论流浪者的时候,那些人脸上含带着的耐人寻味的笑意,让堵在自己胸口的一股无名怒火,促使他忍不住拔出佩刀来做些什么失去理智的行为。
可惜他醉了,醉得听不清水手们在说起流浪者的话题时,还夹杂着他自己的名字。而那些声音在船舱的门被另一位话题中心的少年推开时,餐桌上一时静得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流浪者越过那些醉意熏人的大老爷们,来到已经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着的万叶的身边,他伸手推了推少年拱起的背部,没得到任何回应后,头疼地叹了口气,在那人的身边坐下,将人轻轻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流浪者蹙眉问着身旁的水手,脸上的表情阴郁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全场的人都给骂上一遍。
而那位被挑选中的“幸运”船员疯狂摇头表示自己也喝得迷迷糊糊,根本记不得万叶喝了多少,一旁的另一位船员立马接过话口,表示只给万叶喝了一小杯,让他千万别告诉北斗大姐头,否则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枫原万叶的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了流浪者的胸膛上,依然醉得迷糊的少年从嘴里发出了几声难受的呻吟。流浪者低头看向少年在昏黄的船舱灯光下被照得呈现出奶白色的脑袋,在那柔顺的白色发丝之间,显眼的一抹红色挑染痒痒地戳在他的锁骨上。
人偶的脸颊上不禁被那股从少年身上传来微醺酒气染上了一层薄红,他揽过万叶的肩膀,跟那些人提了句自己先带他回房间休息,在水手们集中八卦的注视下,他们离开了船舱。
所有人都在讨论枫原万叶与流浪者到底是什么关系,谈论在万叶醉酒的那一晚,他们之间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可事实上,那一晚真就什么都没发生,除去为了让那小子能睡得舒服一些,流浪者将枫原万叶身上的衣服给脱了,用浸湿的干净毛巾给他擦了身外,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喝醉的少年武士睡得非常沉,连全身赤裸着被人抚摸过都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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