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时节,梁秋月才带着沧浪宗的弟子们回来。
经这一遭,这些年轻的弟子们三观可算是重铸了,梁秋月都害怕他们走到那歪路上去。
兔子不吃窝边草,沧浪宗周边她可没打劫,专门跑到了隔壁的州县去,洗劫了一个大贪官的府邸。
看着搬回来的一箱金银珠宝,方士奇是目瞪口呆。
“不妥不妥,一次打劫个三五百两便够了。”
一弟子说道:“师祖有所不知,那贪官着实是个祸害,如这般的箱子,他府上有十箱,剩下的九箱都让师叔一路悄悄散到了各县的穷苦人家聚集地了。”
梁秋月拿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说:“这一箱子,我准备给咱们宗门置办些产业,买些商铺和田地,哪怕是租出去,以後也有进项。”
那张师叔和宋师叔闻讯赶来,看到箱子里闪瞎人眼的金银珠宝,皆是搓了搓手。
梁秋月把盒子一盖,“两位师叔Si心吧,这些可是宗门的希望,不能让你们祸祸了。”
两位师叔讪讪一笑,又瞪了眼方士奇,甩着袖子走了。
这麽多金银珠宝,谁看到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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