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禹沉默了下,觉得这丫头心有点大,天黑後的跟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上山,这心不可谓不大了。
但话放出去了,身为军人,也不能食言不是?
梁秋月穿着新棉袄跟在贺禹身後上了山。这坐山的外围她是来过的,来这拾过柴火打过猪草,内围就没去过了。
二人的运气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刚上山没一会儿,还在外围打转,就见一个黑影咚咚咚的对着两人冲了过来。
梁秋月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东河大队这可是有野猪冲到村里伤人的传闻。看黑影的T型,是野猪没跑了。
千钧一发间,贺禹将小姑娘扛起,快速的挑着路飞奔了起来。
野猪速度很快,奔跑的声音又厚重,敲击在山地下的动静如奔雷。
梁秋月哆哆嗦嗦的说:“你把我放下来,咱俩分散它的注意力,再想办法甩掉它。”冷风拍在脸上,她观察着地形,贺禹没往山下跑,似乎还在往里跑。
贺禹此刻奔跑间肌r0U紧绷,平日里一排清隽温润的面容上青筋蹦起,没一会额角就有汗Ye。
他并未说话,把人民同志置於危险之中这种事他一个军人是不会做的。
野猪的哼哧和奔跑声越来越近,而抱着她的人速度却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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