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封信到梁秋月手上时已经是七日後了。
这几日里,梁秋月也收到了安yAn传出的消息,陈从柏进了诏狱後,受尽酷刑也没吐出一个字,一直坚称自己是冤枉的,後身T到了极限,人就没了。怕是过不了几天,g0ng中就会传出陈从柏畏罪自杀的消息。
人Si了,梁秋月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要是陈从柏活着,以他那狠辣劲儿,怕是後患无穷。
在书中,後来掌握权柄的太后万瑾澜对这人也是忌惮万分,不过索X这人求的是功名利禄,倒也不算心腹大患。
脖颈上与腕上好多了,就是还有些痕迹,有时还会发痒。
今日府中请了制衣店的掌柜来给府中姑娘量T做冬衣。
梁秋月回小院时被春桃叫进了屋中。
春桃从枕下拿出一封信,“主子,这是我刚才收拾床铺时从枕下发现的。”
说完春桃就有眼sE的退了出去。
将信打开口後,一张纸上只有“可安否”这三个莫名其妙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