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皆瘫坐在了草地上。

        弗雷又坐回了他的专属囚车中,梁秋月面露心疼的让人给他上了药,并包扎好。

        弗雷冷着脸一言不发,对托林担忧焦急的眼神视而不见。

        他当然不会将几人密谋神使心脏为了救洛芙伊的事告诉梁秋月,他就等着这贱人倒霉呢!

        梁秋月看向托林,冷着脸说道:“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不远不近的距离,乌光隐隐约约的能听清。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对弗雷好、处处关心他,所以才私自把他放走!想让他死在路上是不是!”

        “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原来以前说的能和他和平相处,不介意三人的关系,都是骗我的!你就是个小心眼又恶毒的人!”

        托林神色苍白,想狡辩都无从说起,毕竟他追求她的初衷确实没法说出口。

        他现在矛盾至极,一边不想洛芙伊死,一边又对神使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他讷讷半天,只能憋出,“我只是不想让他死,才把人放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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