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截属于凯德的血肉模糊到看不出原型的玩意,托林又是一阵恶寒。
一行人到了昨日热闹非凡的庄园,今日怎么看都觉得有几分冷清。
弗雷被关押在一处破烂的柴房中,隔着窗子向里望去,他身上血迹斑斑,因为被捆的很紧,狼狈的脸着地,趴在了地面上,身上的衣物并不完整,可以看到身上青紫的痕迹。
管家怕她救人,只让她们在窗子外面看。
梁秋月表达着自己的疑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我走之前还什么事都没有!凯德给我端了一杯酒,我将剩下的给了弗雷,他喝下后有些晕,我就让古邦奇将他扶进了旁边的小屋里休息,然后城主府的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托林听后,想起凯德过去在王都干过的好事,很容易就猜到了背后的真相。
恐怕是凯德意图对大人不轨,结果没想到在屋中的人变成了弗雷。
但,也不对啊,以弗雷的本事,杀了人后逃出来还不容易么?
他又怎么会昏死在窗边!还一副伤痕累累的模样!以凯德的软蛋样,能伤的了他么!
真是处处都透着诡异,处处都不对劲。
托林想不明白,也没开口为弗雷或者凯德任何一人开脱,倒是管家,阴着脸说:“不管内情是什么,凯德亲王被弗雷杀死是事实,谋杀一国亲王,弗雷必须上绞刑架,被光明神火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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