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峰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不甚清明的脑袋还是感觉到被冒犯到了。
他镇南王命格贵重,都是王爷了,还想怎麽贵重?
看着拓跋峰眸中闪过幽冷的光,拓跋州直接告辞走人。
今日皇帝和他下一盘棋,走神无数次,他费尽心力才输给了他。
那贱婢一句话,又挑起了皇帝的警惕心。
皇帝以前还会掩饰对他的态度,刚才连掩饰都不曾掩饰。
“陛下,嫔妾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珍贵人状若无辜道。
“朕看你是说到他心里去了!”拓跋峰手抓桌上的棋子,随手一扔,看起来有些生气,怒气自不是对着珍贵人。
拓跋州走的淡定又从容,目中无人的告退惹怒了拓跋峰。
珍贵人唇角弯起了若有似无的弧度。那日献舞时她就注意到了镇南王拓跋州。
今日再见,怦然心动,b起弱J拓跋峰,她更想试试拓跋州这样一看就英武不凡气场桀骜不驯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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