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峰快被气Si了还要忍着气道:“没有!”
她已然不能生了,顾家也不再是他的心腹大患,她若是一直坐着皇后之位,他也极度安心。
但关键是她名声有瑕,罪证确凿,他想翻案都不行!是她把自己给作下来的,结果现在反倒日日埋怨起他来了。
她是他的发妻,曾经也浓情蜜意过,在他还是不得宠的皇子时,她跟着他也受了不少罪,他所有nV人中,不掩饰的说,他对她感情最深。
若她能自己有本事恢复名誉,他不介意恢复她的後位!
“没有最好!”
拓跋峰眼眸沉沉的盯着她甩袖毫不犹豫的进了内室的身影。
就是这样,每次她把他气个半Si後,又会说这些话让他觉得她还是在乎他的。
让他自己为她所有的狂悖无礼口不择言找到一个原谅她的藉口!
他r0u了r0u眉心,面sE颇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
夜深了,拓跋峰正准备完成今日运动後再睡下时,李有福匆匆来禀,大皇子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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