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梁逐的牙刷......不管了......”钟岑这才突然发现他拿错了,拿成了梁逐的电动牙刷。他既觉得羞耻,居然把室友的东西拿来自慰,又不可控制地感受到快乐。
那把电动牙刷的底座比牙刷那头粗了不少,钟岑握着细的那头,既使不上力,又觉得好像把那精液又插进去了,在情欲驱使下,又换成牙刷那头缓缓插进肉逼里。
牙刷刷毛柔软绵密,可再柔软的刷毛对这肉壁来说都是极大的刺激,才才插进去,钟岑就呜咽着又快喷了。他强忍着高潮前的一阵一阵的快感,抓着手柄往里捅的同时还转了转。一时间他爽得腿软,差点就站不住,那密密的刷毛,仔细地刷过肉道里无数的肉褶,快感轰地一下从他脑海里炸开,又麻又痒又爽,让钟岑根本就忍不住,从喉头又挤出一串似痛苦似欢愉的淫叫。
“好奇怪!呃啊,怎么,怎么不小心按到开关了!”
他的手抖动着想去抓住手柄拔出来,结果不小心按上牙刷柄身的开关,那电动牙刷瞬间在他这嫩呼呼的穴里肆无忌惮地震动搅弄起来。只听见钟岑又一声崩溃般的哭叫,那牙刷好似有自主意识一样,疯狂地震动,又不断深入,好似把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刷得展开来。在钟岑抖着手想把它拔出来时,甚至又高速地顶着肉壁上方那块软肉发狠般震动,直玩得钟岑这穴只知道流水,钟岑也目光涣散,浑身发软。
那牙刷震动着深入,那肉鲍里的穴肉,被欺负得直淌水,又贪婪地吞吃着它,让这牙刷头居然慢慢抵到宫口,然后对着这穴腔内最柔软敏感的地方猛烈地进攻,无法承受的快感轰地在钟岑的大脑炸开,他几乎是软得跪在地上,对着门翘着浑圆白皙的屁股,塌着腰,哭叫着被一把电动牙刷又操到了高潮。透明无色的水液从穴里喷出到地板上,还没来得及从高潮里缓过神,就又被这不知停歇的电动牙刷搅得头昏体软。等钟岑好不容易才从一波一波的快感里恢复些许气力,抖着手把牙刷从穴里拔出来,又费了一番功夫。
钟岑看着这柄牙刷又羞又气,他倒不觉得沉溺迷恋肉欲快感是什么值得羞愧尴尬的事。只是没想到自己拿着室友的东西来了这么一出,虽然肯定会赔偿,可是心里怎么都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等他重新洗完澡出来后,发现梁逐刚刚到家,在厨房整理冰箱。他靠近梁逐,问,“什么时候回到的啊?怎么突然买菜回来啊?”
梁逐偏头看他,钟岑的脸在灯光下更是清纯漂亮得让梁逐脸红,可又让梁逐忍不住想起他在浴室那令他看得口干舌燥的模样,好一会他才磕磕绊绊地回答钟岑,“外卖太贵了,我.....我想自己随便做点拿去吃。”
钟岑笑起来,“我来做吧。”
梁逐慌忙拒绝,“你都不收我房租了我哪好意思。”
但钟岑兴致勃勃要帮他做,梁逐只好又道,“这样好不好,我买两人份菜,洗碗搞卫生,你做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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