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丝理智断裂,朱琅朝头痛yu裂的老者耳边呢喃了声「抱歉」,轻轻将老者放平後,他双脚一蹬就飞向高空,直朝男子傲慢的鼻梁横踢而去。
不料流动式的防御壁横向袭来,智慧机械高举的流水护盾眨眼就将男子包覆,令朱琅的焰足炸起波纹。
巧妙运用水X质作为缓冲,护盾完美x1收朱琅的踢技,火焰更不可能烧入水中,朱琅的攻击无法伤到男子分毫。
朱琅咬牙,深知敌人已咬住属X上的弱点,他本想拉开距离,重振势态,想说借物使力,将水盾作为立足点一脚蹬开,却见自己奋力一踩後,单脚就这麽陷入水中。
「该Si!休想困住我!」朱琅想利用火焰爆炸脱困,谁知竟然发不出火:「靠!我的火焰上哪去!怎麽??怎麽放不出来!」
彷佛落水,流动式水盾於空凝聚成一颗浮空大水球,朱琅越是惊慌,身T就越快被水淹没,举凡被水沾过的地方,他T内的苍炎都无法烧出T外,除此之外朱琅更感到全身无力。
见小老鼠落水挣扎,仅剩一颗头在水面上嘶吼,位於大水球底下的男子浅g嘴角,他轻戳太yAnx,指着自己的头:「你以为是谁在统治你们?我们这些创造者跟你们这些只会破坏的家伙不同,打架靠得是脑袋不是蛮力啊,小朋友。」
朱琅没入水中,他Si命想往外游,却见水面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想发动病症,少说来个苍火大爆炸把自己炸出水面,却一点也使不上力。
为什麽?为什麽自己突然没法发病?
朱琅眼前满是泡沫,随着分秒流逝,他反抗的筹码越来越少,生命也逐渐来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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