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簪星站在第四排垂着头打瞌睡,睡累了就用校服袖子遮掩,捧着便利店包子吃早饭。她从没打开看过随手抓的书——泊川二中要求学生集合整队时也要争分夺秒学习,甚至会有老师巡视。
她偶尔视线掠过台上,好似也只是烦恼怎么还没结束。
这个外班长得挺帅的男生,在她眼里和秃顶啤酒肚校长一样,发言冗长,给个眼神都欠奉。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愚蠢至极,被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如芒在背。
十七岁的廖簪星仍是这样,令人又Ai又恨。
她在11班的第三排,困恹恹歪在方童身上。
即便无甚可消遣,她也从不抬头望。
他连消遣都算不上。
敷衍的念稿很快结束,云亭绕过大半广场回到自己班的队伍,缀在最后面。班上男生在老王冷飕飕的凝视中g肩搭背,小声吹捧:“牛b呀兄弟!”
在许多高中生眼里,能在众目睽睽下做点别人做不到的事,那是相当出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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