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凶巴巴的,像炸毛恐吓对方的猫科动物。
声音却带点不易察觉的哑。云亭还记得下午她眼眶也是红的,大概中午哭过。
他好像总能撞上廖簪星难过的时刻,目睹她孤僻的瞬间。盖因视线始终追逐她,可总未有什么身份能安慰。
说朋友太普通,太不甘。说情人太暧昧,太不配。
只能拐弯抹角问逃学吗。至少上回逃学她是开心的。
去打游戏也好,za也好,只是需要拥抱也好,什么都不g也好。
“我对泊川不熟的,平时也没什么朋友……”
他微垂着头,背影看起来落寞极了。说辞也与寒假那次吻合,加强可信度。
也不是没有私心。
&诱计划始终不足预期。她对他有X趣,但没有多了解的兴趣。他步步盘算,让她习惯他,甚至惯坏她,无法离开他。
今晚有生物竞赛的补习课,是蒋冬凯提到生竞时拍了张廖簪星借他的书,图片放大后能在角落找到补课课程表。他失言每次都和她坐在一起,云亭便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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