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拉着自己的手染上了鲜血,西弗勒斯的心底被一股强烈的恐慌袭中,他抱着已经痛的冒出冷汗,已然昏了过去的德拉科,眼眶变得通红,漆黑的眼睛里面盛满了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与麦格教授的话语将他惊醒,然后他沉默的松开了德拉科,看着教授将他漂浮着送到校医院,看着庞弗雷夫人替德拉科治疗,之后任凭教授们如何劝说,始终都不愿离开。
那天的魁地奇比赛最终在一片混乱中结束,格兰芬多队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获胜。
西弗勒斯没有听到,也显然不在意比赛的结果,此时他在一片寂静的校医院里,正坐在德拉科的病床边,德拉科还没有醒来,他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校袍衣袖上还有残留的、已经凝固了的血迹,左手胳膊已经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西弗勒斯看着他那模样,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德拉科的右手,淡漠的黑眸里闪烁着担忧。
德拉科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校医院内依然一片寂静,他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他床边的,神色有些疲惫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见他醒来,立刻松开了握着他的手,并在他们周围打上了隔音咒,然后淡淡道:“醒了!”
德拉科看着西弗勒斯的表情,就知道他生气了,不由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却发不出声音,顿时挣扎着起身。
西弗勒斯漆黑的眼底泛着一丝怒火,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德拉科扶了起来,同时拿起床边柜子上准备好的温水,喂给德拉科。
德拉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喝完水之后,他撅着嘴低声开口:“西弗,我没事!”
西弗勒斯冷冷哼了一声,道:“小马尔福先生,别告诉我,在那种情况之下,你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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