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看着德拉科清减了不少的小脸,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之感,他怔怔的望着德拉科,连卢修斯说了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直到德拉科发出了细微的呢喃声,西弗勒斯才猛然惊醒,因为德拉科的声音实在太轻,他听不清楚,因此西弗勒斯便轻轻靠进了德拉科的身旁,并将耳朵凑到了德拉科的唇边。

        “教……教父,别……走,别离开我……”

        德拉科微弱的呼唤声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中,西弗勒斯的黑眼睛里霎时泛起了一抹水色,看着德拉科不停的发出呓语声,全身颤抖的不安模样,他的心脏微微刺痛起来。

        “德拉科,我没有走……”

        西弗勒斯有些无力的低声说着,而德拉科似乎没有感受到,依然微微的颤抖,不安的呓语着,西弗勒斯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确定,但是下一秒,他突然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仅剩下一件,然后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躺到德拉科的身旁,紧紧抱住一直在颤抖着呓语的德拉科,轻轻地拍打,并在他耳边安抚的说:“德拉科,我没有走,我就在这里……”

        在时间不停的流逝之中,奇迹一般的,德拉科似乎是感受到身旁来自于西弗勒斯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他渐渐地不再颤抖,也停止了不安的呓语声,陷入了平稳的安睡。

        西弗勒斯见此,心底终于放松了下来,在这温暖的氛围里,他的眼皮渐渐支撑不住,最终慢慢的瞌上了。

        德拉科昏迷不久,就陷入了昏昏沉沉的梦境,梦里那些让他绝望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发生,他奋力的想要阻止一切,却始终都没有办法,他只能像一个旁观者似的无能为力的目睹着事情的发生,最后画像定格在那抹失去声息的黑色男人身上。

        德拉科拼命的摇头,然而眼前的一幕始终挥之不去,他剧烈的喘息着,但鼻中闻到的却是浓浓的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