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纭顿时烧起耳根,说,“什、什么东西在碰我!”
“明知故问。”我低低笑,“自然是我的东西。”说罢,我就一夹马腹,带着雪纭,穿坊过巷,最后过帝京西侧延平门,策马出京。
我与雪纭共乘,一直奔到京郊的一处林中。“好了,到了。”我说,随即我就出了幕帘,又下马。雪纭也要下来,我却拦住他,说,“等等。”
“怎么了?”雪纭看着我,问。
“你知不知道,第一次骑马是有规矩的。”我一本正经道,“若是随便下来,那可是对马的不尊重。”
“什么呀!”雪纭嘟囔说,“我为什么要尊重一匹马?”
“你不明白万物有灵么?”我说,“你要是把这匹马气跑了,一会儿我们该怎么回去?”
“我不信!”雪纭哼道,“我一直牵着它就行了。”
“这可不行。”我说,“我不想它和我们一起。”
“那你要怎么样!”雪纭瞪我一眼。
“你要很温柔地下来才行。”我轻笑,“不能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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