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笑一声,“你们三位倒是,一个比一个嘴厉害。那么,恭敬不如从命,稍等我收拾一下便是。”我盯着他们三个人,说,“不过,我还会回来的。若是让我们妍儿久等了……”我笑一下,“我撕烂三位的嘴。”
于是,等清洗一番,又换好衣装,我便和蒋临三人一同下了翊临阁。闲都楼规模极大,我说,“她在何处?”
“二公子,”蒋临说,“楼下的人刚刚来说,她正在闲都第一层。”我笑了笑,说,“那可真是走下去就要费好些时间。”
“衡哥哥,”李同裕摇扇一笑,“若要我三人抬衡哥哥,也不是不可。”
“这倒不至于。”我将李同裕手上的扇子拿过,自己摇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动。”
再几番言语过后,我们到了闲都二层。我摇扇说,“不用下去了,我就在此处看。”陈察一愣,说,“二公子,此层高,我们可都看不清楚,那不就是白来了么?”
我说,“我看得见就行了。下面那么挤,你们看不清,就自己下去。”李同裕向蒋临和陈察两人叹道,“可不能见色忘友,看来你二人与我,今日是没有这般眼福了。”
只见楼下,正是一个鼓面舞台,其后是一展四折的巨大赤红血绢屏风,与鼓同色。那象白鼓面上,洋洋洒洒是殷红花瓣。台前周围,熙熙攘攘,席无不人。
“就这样么?”我轻笑一声,“妍儿的舞,可是冠绝京城呢。”
“据说,”蒋临在我身旁道,“她今日不止是跳舞。”
蒋临话音刚落,便有几道红绸,从三层下来。一个红衣女子,同样地顺绸而下。我一眼就看见了她腰间软剑,心下了然。只见那女子以绸作倚,在空中舞起几番剑式,随即便飘旋下落,身轻如燕,体势翻演。她涂蔻赤足带银铃环,踩于鼓面,略带铿锵地击点。这击鼓之声,仿照兰陵入阵,随即她提剑,自行快速旋舞起来,衣袂翻飞,柔和剑风带起落花,不几时,便是红衣红绸交错,血色的花飞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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