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童大哥看着我。
“当真。”我说,“就是,蒋临被人打了的那天晚上,他不是叫我去帮忙么?结果居然把我也打了的那个人。”
“就这样么?”童大哥问。
“不仅如此,他长得也很好看。”我说,“眼睛也是浅色的,和师父一样,我很喜欢。”
“二公子,是个念旧之人。”童大哥垂睫,说,“不过,浅瞳之人数不胜数,随处可见,倒也没有什么特色,如今反而是深瞳难见了。”
“说到深瞳,那,可没人比枫倚更好看了,当真是目似点漆。”我说,“也不知道他如今在北地如何呢?”
“今日才收到来信,安然无恙。”童大哥说,“还没来得及告诉二公子。”
“那就好。”我一笑,又说,“不过,我还是希望他快些回来。这红花组织,我从他人处得知,名为朱华会,朱华,诛花……”我声音微冷,“又牵涉北地,想必那边也不太安定。”
“确是如此。”童大哥看向阔邈天空,“不过,他功夫相当不错,又长于医术,想来没什么大问题。”
说到功夫,我又想到雪纭了。我说,“野画舫那个人,他叫雪纭。雪处疑花满,花边似雪回,纷纭。他的名字,就和他的剑舞得一般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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