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语塞,只听母亲冷哼一声,“你以前到处浪的时候,我都没说什么,难道就是因此,才纵容得你愈发放肆么?我告诉你,在那个红花组织的事情没解决以前,你少给我去野画舫。明日,更是给我好好呆在府中,哪儿也不许去。”
“明日,”母亲又说,“我不仅会好好看着挽儿,还会好好看着琅环。”母亲盯着我,“我的意思,你都明白罢?”
“这是母亲的意思,”我扭头嘟囔,“又不是我的意思。”
母亲哼一声,“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琅环说?”
“没有!”我抱手,“太子殿下肯定会关心她的,我还说什么?我可不想惹太子不舒服。”
“若真是为了一个人,太子便如此,”母亲冷哼,“那他也是废了。”
“怎么不至于了?”我嘟囔道,“若换做是我,我就要把那个人当眼中钉,肉中刺!”
“我懒得和你说。”母亲转头,“我看你是公子哥当久了,脑子都装不进别的东西了。”母亲说,“还有,最近齐王殿下都来了几次,你既然和齐王殿下关系好,还担心惹到太子?你别和我扯这些。”
“母亲当然知道,我和齐王殿下以前有段时间在北大营一同呆过,我们还一同比武过,”我哼哼道,“齐王殿下自然可以来和我多说说话,而太子殿下以前都不怎么出东宫,连宴会都几乎不参加,与世无争,和我都见不上什么面,又话不投机,才不说话。”
“那是以前,”母亲说,“现在太子可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太子的确可有可无,都说陛下是看在当初居庸关的事情上,才一直没改立太子。如今,倒可真是要多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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