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野画舫的时候,我看见雪纭的衣领处有些被烧灼的痕迹,于是问,“是那些火星弄的么?”雪纭点点头,我接着就探手去了雪纭衣领,一翻一扯,只见雪纭锁骨之上,有一点点被烫伤的痕迹。我顿时蹙眉,问,“怎么不告诉我?”
“又不疼。”雪纭说,又要扯开我的手,赌气地说,“我自己回去随便擦点药就好了。”
我看雪纭一眼,就不松手。“你干什么呀?”雪纭有些生气,“你非要在街上扯我衣服吗?”
“你怎么了?”我看着雪纭,问,“在发什么脾气?”
雪纭不说话,我又放柔语气,说,“你告诉我,好不好?”
见雪纭还是不说话,我于是松开了手。雪纭便将自己的衣领扯回原位,又加快了步子,我也快步跟上他,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我和他回了野画舫。
到了雪纭房间,雪纭就解甩下面具,一个人去桌子上坐起来。“发脾气了一路,”我走去了桌子旁,“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了吗?”
雪纭扑睫不言。
“怎么了?”我坐在凳子上,又趴在桌子上,抬眼看雪纭。
“纭儿,”我第一次这样叫雪纭,“你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嗯?”我轻声说,“你告诉我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