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试图窥见湖水的更深处时,他却又看不见了,他只能隐隐感觉到在水面之下,好像有看不见的静水缓缓流深。

        他看不透他的情绪,德拉科有些挫败的想。

        也难怪,他现在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又怎么可能看透一个已经经历了半个世纪风雨的老人?如果他真的能一眼看透救世主,德拉科反倒觉得不可思议了。

        "这项链是你的,你是要把我带走么?"德拉科问。

        "或者你是想留在霍格沃滋?我尊重你的意见。"哈利顿了一下,"不过除了霍格沃滋和我这里之外,你现在暂时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我在霍格沃滋一个人也不认识。"

        这是要和他一起走的意思了。

        哈利温和一笑,"那就先和我走吧。"

        他走到桌旁拾起金飞贼项链,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项链的时候,项链上的魔法波纹动了一下,很快就归于了平静,在那一瞬间,德拉科隐隐觉得,自己与那枚项链的联系变得更紧密了,同时他又感觉自己的身体比方才要更凝实一些了,他深深看了哈利一眼,嗫嚅了一下,没有说话。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不时从窗户缝里呼啸而过的西风和远远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读书声与讲课声。魔药办公室在一楼,走过一段路就是中庭。前段时间刚下过雪,中庭花园的灌木和喷泉雕塑上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地上的积雪被学生们踩出一条条小径,走廊旁还堆了个大大的雪人,左边插着废弃的魔法扫把,右边是一根树枝,胡萝卜和石头做成的鼻子眼睛憨态可掬又滑稽,树枝上挂的一片枯叶子还在冷风里抖啊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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