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位卢平小姐的韦斯莱祖辈们,啊,那就更好解释了,以他们和马尔福家族之间的相看两生厌,嘴里没几句好话都实属正常,可偏偏他又是成了救世主的救命恩人,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只好把他当做禁忌话题,不便与孙辈提起也实属正常。
凯蒂看着德拉科的出神茫然,轻柔地哀叹了一声,她的叹息无声凝结成窗户上的一小片薄雾,又在月光之下缓缓消失。
“哈利他……其实也并不常提起您。我会知道关于您的事情,只是一个近十年前的意外。”
她突然抬起头,向二楼走廊的走廊尽头看去,“您在这里住了几天,有去过哈利的阁楼吗?”
德拉科怔了怔,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走廊尽头处延伸至天花板的束梯,不由失笑,“我只是救世主的客人,他没有邀请我去他的阁楼,自然也没有去过。”
她看了看德拉科,“如果您有机会,可以去哈利的阁楼看一看。”
说完,她不等德拉科作何反应,端着茶杯转身离开了,泰迪和救世主正好从房间里出来,于是德拉科也就咽下了追问的话语。
泰迪父女在救世主家待到了深夜。
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他们陪着救世主喝茶看电视聊天,还来了两局巫师棋,直到哈利有些犯困,他们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们也念念不忘,让救世主保重身体,虽然他们平日里其实也总常来,但救世主毕竟年纪大了,他们为人子女,总归是放心不下。
救世主笑得无奈又和煦,连声答应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但他的教子还是不够放心,临走前依然叮嘱他平日里按时吃药,少出门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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