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整顿天界,千头万绪,多亏邝露在本座身边,助我一臂之力,着实辛苦。本座一向赏罚分明,邝露办事妥帖,行事审慎,这些封赏当得起,拨你洞府仙居,也是作为校订天界天文历法的处所,岁时节令关乎六界民生,旧历不准,有违农时,亟须制定一套新历法,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邝露遵旨,多谢陛下。”

        “起来吧。”

        “陛下,水神仙上的病,可要让岐黄仙官看一看。”

        “不必了,她那是心病,丹药恐是无用,慢慢来吧。”

        太微百无聊赖的站在润玉身边,听着他与邝露之间的对话,自那日醒来,他便一直维持着如今这种状态,没有人能看到他,另外,他还发觉自己不能离润玉太远,或许是因为人鱼泪的原因,不过也正好,他并不想离开玉儿。

        可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荼姚啊,听着润玉与荼姚的对话,太微无奈的撇了撇嘴角。

        “母神的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若说母神如今只是个笑话,那我倒是要恭喜母神。”

        “恐怕要叫母神失望了,母神你有所不知,半年前,旭凤在我与锦觅的大婚之日,兵变失败,被一刀刺中精元所在,当场灰飞烟灭了。”

        “母神你别急,旭凤灰飞烟灭,父帝痛心不已,于是自毁元神,也跟着身归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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