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帝,你才够了!”
润玉突然嘶声一吼,猛地后退半步,手掌抵着太微的胸肌,没让他再次抱住。
这是第三次,太微脸色一变。
润玉毫不畏惧,双目充血地看着他。
“父帝一直说是我的罪过,这话岂不诛心,难道动情的只有我吗,父帝你就没有想对我做什么!”
太微面无表情,心跳却徒然加快,一时间只看着润玉,沉着脸没有言语。
润玉见他并不开口,仿佛悲怒失望至极,突然一咬牙,手蓦地从太微胸前往下一探,隔着衣物死死攥住太微那早已高耸坚硬的粗大,狠声道:“若是没有父帝的纵容,没有感觉到父帝对润玉的异样情意,孩儿哪敢起这种心思,又哪敢让自己真的沦陷!”
太微被他握住,只觉自己浑身都燃烧起来,却又因为他的言语,始终保持清醒,太微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深深望着他,淡淡道:“玉儿,你这是在怪我?”
润玉就这样用手狠狠攥着太微的滚烫,双眸发红,固执的盯紧太微:“我怎敢怪父帝,只是父帝,孩儿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可父帝分明也是想要我的,为何偏偏却要让我成婚!我们私下相处了千年,父帝想要什么,孩儿岂会不知,父帝可曾给润玉留下半分的颜面?”
太微被他说得无言,身下要害又握在他手上,额头青筋直跳,沉声道:“玉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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