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千年来,因着荼姚,太微只能在私下暗暗教导润玉,而润玉对他的依恋孽情,他早有所觉,这千年来的相处,让太微对润玉也起了别样的感情,润玉只能是自己的,不过,润玉成婚之事,不容置疑。

        “怎么,不想成婚?”

        太微见他沉默不语,端起旁边润玉给他备的星辉凝露茶抿了一口,随后淡淡问着。

        润玉并不吭声,头垂得更低了,这在太微看来,分明是倔强地以示反抗。

        太微早就猜到润玉的反应,威严肃穆的英俊面容显出几分温和。

        太微拍了拍润玉的肩头,而后手掌却在润玉后颈上摩挲着,他将眼中那波澜起伏的暗光深埋,不容置疑道:“为父意已决,这婚事,如期操办。”

        润玉却突然抬头,逃离了太微的手掌,他也不说话,只深深地看着太微,那双本就湿红的眼眸忽然簌簌流泪。

        他就这么面无表情,挺拔倔强地跪着,流泪直流,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只一直深深地看着太微,隐约还有些咬牙切齿。

        太微因他躲避,心中微怒,又见他哭得如此模样,心头猛跳,温和的面庞瞬间黑了黑,他寒着脸,皱起眉,沉声喝道:“还不起来!你要跪到什么时候!”

        润玉倔强不起,眼泪却流得更厉害,刷刷的像两条小河,真不愧是水系应龙。

        太微活了十几万年,被润玉如此看得心直跳,也从未有心跳如此厉害的时候,不由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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