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从未有过的好。”润玉眸色沉沉的看着他,神色淡淡的开了口。
微微颔首,太微却忽觉脊背一凉,正要从榻上坐起身的动作也僵住了,因为润玉已倾身向前,将他整个禁锢在榻上,语气危险的道:“青苍,你这么做,是在为曾经弥补什么吗,我告诉你,早已晚了,我不需要,也不会领情。”
太微神色一黯,眼底闪过一抹受伤,但却依然望着润玉,坦然的开口:“不,玉儿,这不是弥补,也不需要你承情,我只是纯粹的想为你做点什么,正好也体会一下你曾经受过苦。”
润玉默然,只深深凝视着他,像是在分辨他这话的真假。
太微的视线牢牢锁住润玉,他坐起身,顺势揽住润玉,低声道:“玉儿,自我复生,吐露是你父帝太微的身份之后,我便知你不会再轻易的信我,其实我一开始大可告诉你,我只是青苍,但我不愿再欺瞒你,哪怕一点点都不行,对于你,我只想坦诚相待。”
润玉不语,心中一涩,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却无从诉说。
“玉儿,我把命都交给你了,这颗真心也剖给你看,一年百年,或者千年万年,不管多久,我在你身边,等着你,终有能等到你信我的那一日。”
太微神色坚定的说着,眸底是那一片的赤诚,义无反顾,绝不放弃,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致死不休。
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前这人的眼中似乎只剩下了自己,而那其中的感情让润玉心底震颤,他望着太微半晌,沉声道:“那若你等不到那一日呢?”
“如若真的万年都等不到,那我只求玉儿,别赶我走,让我一直都留在你身边。”太微低头沉默了片刻,复又抬眼望着润玉,话语里竟满是哀求之意。
润玉只觉心口一堵,何曾见过他如此祈求的模样,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一次次试探着他的底线,结果却发现,对于自己,太微仿若没有了底线,只是,自己实在是怕了,不敢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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