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发丝能掩盖绯红的脸蛋,却掩不住女人的细喘娇吟,如魔音入耳。

        按理说他吃斋念佛多年,又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野兽般的欲望在僧衣下涌动。

        身体的变化来的相当迅速,几秒钟的事。

        但作为情欲的具现物,宓叶却从来对自己认知清晰,清晰到睡了她也并不代表那些男人性取向为女。

        她只是个洞。

        没有男人就该喜欢男人,也没有男人就该喜欢女人。大家都只愿意看见自己想看到的东西,不想看的就成了不合理的恶心物。

        宓叶不愿当别人眼里的恶心物。

        所以其他人说什么都对,她是个只要钱的妓女,没有爱情。

        到如今陪谁睡都一样。

        ……

        眼前的客人点了店里最贵的set,琳琅铺满了餐桌,吸引人的却不是肉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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