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黑色的后中缝令她立刻联想到藏污纳垢的清蒸基围虾线,不知为什么在男人眼里却极具挑逗意味。
因为听障的缘故,宓叶额外佩戴了植入电子设备的弹性袜圈,专供聋哑人士佩戴,绿灯亮起表示不在孕期或生理期,客人看懂隐晦又淫秽的暗号像做些什么便无需多问。
当然,作为服务生,宓叶主要工作内容端盘子倒酒,包住不包吃。
她对这份工作很满意,奔走了一天终于有地方愿意收容她了。
宓叶由内而外散发出强烈的性工作者气质,外加面试时一问摇头三不知,根本就不会有正经公司录用。
酒吧的员工宿舍是四人间带独立卫浴,由废弃集装箱改建。
天无时无刻阴沉着,赶在伴随着龙卷风的雷暴来临前她必须住进去。
室外铁梯子被工业弱酸雨长年累月腐蚀,踩上去嘎吱作响,钢筋扶手生着黑黝黝的锈。
她推开了门,狭小的房间里川味火锅白烟袅袅,香气扑鼻。
不大的中式八仙桌边聚了三名女性,无一不带有显着异域混血特征。
“哟,来新人了啊。我还以为是唐城哪家淑女走错了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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