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听障,据说被高密度海盐水泡穿了耳膜,前几年新落下的毛病。

        “给我倒酒时你没夹住那朵花,它滑出来,正好掉在了我的脚下。你挨了经理一顿骂,他说要扣你工资。”

        史朝义在宓叶身前驻足,他说的有些多,似乎是怕宓叶想不起来。

        “哥哥!”宓叶慌张的喊他。

        为什么说那些令人难堪的话,还讲的、讲的那么细,此刻宓叶只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别喊我哥哥。”史朝义轻嘲,默然许久。

        他知道她是懒得记名字。糊弄别人可以,糊弄他可不行。

        他不会像老男人为这声哥哥昏了头。

        “史朝义,我的名字。重新再喊一次,满意了就放你走。”他开始循循善诱。

        “朝义先生。”

        异族血统的男人五官鲜明,她避开了那对野性难驯的眼眸,声音细弱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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