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不让看,嗯?”

        执鞭在可怜兮兮的臀瓣上摩擦,换来独孤仲平更加急促的喘息声。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林煜持着鞭子的手缓缓冒起青筋。

        短暂的休整过后,万俟朝将人另一条腿一并吊起。

        臀部与大腿的伤被拉伸到最大限度,尤其又搁置了几分钟,那种丝丝缕缕、连绵不绝的神经痛流窜到四肢百骸。独孤仲平没来得及攒足气,就感到另一样冰凉的物体抵上股缝,谢墨珏站到了眼前。

        他仓惶抬起头,努力辨认着。

        是一个非传统意义上的皮拍,手柄细而长,前端的皮面小而方,专门用来击打某处。随后,又像是为了验证猜测那般,谢墨珏持着拍子随意擦蹭几下,又在人饱受摧残的小臀上一抹,哼笑出声。

        “反应挺大。”

        独孤仲平几欲羞愤赴死,但生理的反应足够真实。翕动的穴口,拉珠下坠时的收拢,以及旁观者货真价实的调侃都让肠道不受控地分泌出大量透明液体。他无法隐瞒自身被谢墨珏支配的喜悦,他与器具的契合度很高,这是不得不承认的,但独孤仲平的心理防线却迟迟顽抗着、不肯就范。

        谢墨珏眯起眼,只觉得眼前人在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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