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愿意这么快醒来。

        独孤仲平自上而下俯视,他能看见韦若昭在欲望蒸腾下发红的眼角和那即使含着东西也能看到明显上扬弧度的嘴角。他快要受不住了,不论做过多少次同样的事,小徒弟给他的刺激都远远大于李秀一能带给他的。

        尤其是像现在这样,从前面。他有些无奈地想,他毕竟还是一个男人的,而男人在漂亮的女人面前,总是会放弃自己的尊严,特别是那女人是他所爱的时候。

        韦若昭当然也能看出师父的窘况。她有些自得地将那根蓄势待发的东西吐出,一抹亮银色从她的唇和他的茎身上牵连而出,又叫风扯断了。她伸手接住滴落的银色,把它当做染料,细致地涂抹在更加幽密的地方。

        女孩子纤细的手指没有半点老茧,最适合做这样的准备工作。韦若昭就着阳根上那一点点渗出的汁液,按入了一个玲珑的指节。显然她可爱的师父在等一个酣畅淋漓地解脱,可她认为她师父原是可以更可爱些。

        独孤仲平变了腔调的呻吟就是在这时溢出的。她的手指又细又白,哪怕是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润滑,也足以让一根玉指轻松地在那穴眼里抽送。

        只是一根手指当然不够,韦若昭稍稍试探了一下,当即毫不犹豫地加入了第二根指头。这下诱人的小嘴总算也能被撑得满满当当了。

        独孤仲平原以为自己干了小半辈子的鹞鹰,不会再有什么事能让他厚如城墙的脸皮薄下来,但每每这个伶俐的小徒弟总能刷新他的认知。例如现在,两根手指搅弄出的微微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被放得很大,左金吾卫巡街的队伍又不知何时会经过这里。独孤仲平头一次忍耐力变得这么低,他太想要快些结束了,以至于内里敏感得不像样子。

        “啊……”

        韦若昭听见一声低沉的喟叹,随后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独孤仲平泄出的元阳。她刚刚得趣,甚至还没开始步入正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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