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呼……夹这么紧干什么?是不是想要主人的精液了?”

        “敢咬到主人就把你肏烂。”有人将鸡巴凑到了他的嘴边,捏着他的下巴逼他张口,独孤仲平自暴自弃地张开嘴,用舌尖舔舐着那根带着腥气的肉棒。

        独孤仲平的性器被人捏着好玩似的揉捏,颤颤地晃动着,身前身后两个男人的动作逐渐加快,已经到了顶点。

        两根体内的肉棒同时停住,接着射出一股股的精液,菊穴里的浓浓的精水泄出,软下来的肉棒顺着淫水从穴口滑出。

        独孤仲平也昂起头,身体一阵阵地抽搐,仿佛是在风雨中哆嗦的芭蕉叶,他几乎翻起了白眼,穴道里流出一股股淫水,阴道里的穴肉痉挛着菊穴也拼命收缩,被人捏住的性器更是一胀一胀地跳动。

        可这时候有人狠狠攥住了他性器顶端,精液堵在马眼处却出不去,独孤仲平涨红了脸,指尖摁着掌心几乎发白,射不出的淫水几乎逆流到体内,极致的痛苦之下是身前身后两处穴口处传来的快感,两种感觉交错在一起逼得他喉间干涩,连一句呻吟都叫不出来。

        “该我了,该我了。”有人急不可耐地上前,独孤仲平白皙的背脊已经蒙上了薄薄一层汗,他身下迅速被下一根肉棒占据,身体再度在快感的海浪中疯狂颠簸起来。

        他的身上各处敏感地带都被人玩弄着,双乳在一只只手中被掐揉成各种形状,阴蒂被人掐着玩弄,穴眼发出淫荡的声音,两只被绑起来的纤长白皙的手握紧一根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着,腥臊的精液沾满了全身。

        独孤仲平几乎昏死过去,又在数人玩弄下神智清醒了几分。

        他挨着操,还要被迫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个红肿软烂的小口怎么容纳一根根肉棒进出,流下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糊满了大腿和白皙的臀瓣,抽插带出白色的泡沫,整个身体悬空着,支撑点就是下身两个穴口,这样的姿势使得他愈发敏感,能够完全在脑海中勾勒出肉棒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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