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晦气地呸了一声,身下的鸡巴还硬着,抽出了肉棒狠狠掐了一下那被肏得不成型的穴口上的红肿蚌珠,独孤仲平脚尖绷直,让在他后穴开拓的人更加没法前进。

        “夹这么紧干什么?我都插不进去了。”

        身后的人抱怨,刚才抽出鸡巴的那个人也唾道:“这骚货太想精液了,刚才使劲夹我,直接把我夹射了。”

        有人嘲笑:“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不行吗?”

        那人立马来了火,开始掐拽独孤仲平的乳尖,反驳道:“你自己插进去就知道这有多极品,你看你能不能忍一刻钟不射。”

        他这话虽有些夸张,却也让身边早已欲火难耐的人都有些等不及了,各自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盼着下一个就是自己。

        “你们轻点肏啊,别把这骚逼肏松了,弟兄们就爽不到了。”有猴急的人开始伸头看独孤仲平的逼有没有松,被即将要肏他的人一把推开:“放心吧,一百个人轮着肏他三天三夜都不会松,你看这骚穴多紧,肯定不会松。”

        还在拼命抵抗外物进入的独孤仲平意识昏沉,只知道不能让屁眼处那根粗大的肉棒进来,否则整个人会被捅死的。

        “这么不想老子进去?小母狗说句求饶的好听话老子就不肏烂你后面。”

        独孤仲平深吸一口气:“小母狗……小母狗求主人别肏母狗的后穴,小母狗的前面肏起来特别紧,特别舒服,求主人操小母狗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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