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业式没完没了的师长致词,在密闭灰暗的礼堂更加使人昏昏yu睡。
谢和熙昨夜没睡好,尽管累得呵欠连连,她仍不敢在教官的巡视下轻举妄动。她连续好几天……接近一个礼拜没去咖啡厅了。王毓凡和简宥琦虽感受到她的反常,能做的却只有静静陪在她身边而已,无从安慰起。
强制剥离一个习惯的痛苦,谢和熙正强忍着。难怪人说菸瘾难戒,她总算能亲身T会相同的感觉。
学校中午就放了人,她并没有像几天前那样直接回宿舍。
依稀想起季永曦说过,升上高三就要辞去咖啡厅的打工。哪怕只看一眼也好,谢和熙拒绝室友们的陪同,独自走往那幢曾经成为她庇护所的小木屋。
竹篱上的攀藤植物、油漆部分脱落的暗红sE屋瓦、从庭院一路铺至门口的石阶……除了草长高了,其他景物都还是她熟悉的那样子,但她沉闷的脚步在周围的蓬B0对b下,十分格格不入。
谢和熙手握门把,宁可在外顶着也不敢推开眼前那道门。要是季永曦为她短暂的销声匿迹和她赌气该怎麽办?还是季永曦根本不在意她有没有出现?嗯……那还是前者好一点。
谢和熙就这样在门口徘徊,在庭院里兜兜转转了十几分钟。
烈日热情依旧,暑气蒸腾,谢和熙就算站在树荫下还是被闷出一身汗。抵挡不了冷气的诱惑,她还是推门而入了。门敞开的刹那,小铃铛发出的清脆声响像在昭告全天下她的到来,无所遁形。
谢和熙微微抬起头,只见柜台後方的工读生姐姐亲切地朝她微笑,周围没什麽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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