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会夹,水也真的很多。

        桃花似的薄红一路从郁冷的后颈烧到肩胛骨,穴腔里的肉棒逐渐加速,穴肉被插得汁水淋漓,快感掩盖过第一次进入的所有不适。

        屄里和后穴的水液不断往下流,像是,像是小狗一样的乱尿,郁冷唇瓣抿起,之前被风吹到没有血色的小脸,现在比调好的朱砂还要艳。

        男人骨子里其实习惯性掌握一切,面对其它人如此,面对一直招惹他,时不时牵着他走的少年,他很难按下自己的控制欲。

        特别是现在少年只能任他摆布的情况,于是他总是不断地放缓速度,让少年扭动着屁股主动把抽出的肉棒吞下,或者肉棒插着插着,突然猛然一撞逼出郁冷变了调的呻吟。

        当然他会很温和的安抚着对方——用语言和吸咬。

        白瓷般的后背已经有一部分刻上了深深浅浅的红,就像是男人捏住少年脖颈时想的,不着急,会给他全身都打下痕迹的。

        郁冷没有真枪实弹的经历过性事,他潜意识感觉到不对,但没想到男人在玩弄他,还以为这样是正常的,肉穴酥酥痒痒快感受虽然很舒服,但男人突然的撞击和猛然变缓的速度,他配合得有点累。

        而且前面的痒意达到不容忽视的地步,小腹绵软地陷下,屄口一抖一抖的,透明的水液顺着身体的幅度在润红的软肉上晃悠,手指要是轻轻一摸,就会挂一手的黏腻。

        不知道肉棒触碰到哪里,郁冷突然叫了下,他自己都要被这道甜腻的嗓音震惊了,眼睛滚圆,手心连忙捂住嘴巴。

        下一秒,肉棒又磨过那处,过于甜美的快感像是醉人的甜酒,郁冷脑袋都好像变得晕乎乎了,每一处都是极致的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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