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像是有一张不断加热的毯子包裹了他。

        “唔……”他咕哝,胡乱扯着被子,想把恼人的热意驱走,纤细无力的手抓到人身上也只能泛起痒。

        更想弄他了。

        郁冷热得已经开始扯衣服,他为了早上多睡几分钟,习惯把第二天上学的衣服穿在身上,九块九三件的t恤被他扯得全是褶皱,再多几下就要破大口子了。

        栗色的发丝凌乱贴在额头,他闭着眼的时候看起来更软了,跟刚出炉的糯米滋般,周身的气味清甜,自带的体香驱散驱散了沐浴露的味道。

        被子已经被他蹬到床角,盖不住脚了,沿着清瘦的脚裸往上,是被牛仔裤包得严严实实的腿肉。

        郁冷双腿并拢,只留下一条缝,这点缝的最顶端出现被勒得很紧,勾勒住形状像是骆驼趾一样的阴阜。

        怎么这么热呀。

        “呜、呜走开——”郁冷发出泣音,身下无端泛起酥痒。

        梦境里的他正在吃加肠的煎饼果子,可火腿肠还没有进嘴巴,就骤然消失不见。

        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它样子变了,硬度也变了,还飞到他平时小心触碰的地方顶弄,痒得不行,他还怎么也逃不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