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被按住,男性的温度略高,掌心伤痕累累,滚烫的粗糙感。

        郁冷脸更红了,发梢上的水珠贴着侧脸流下,肌肤被快感浸透,在掌心下细微颤动。

        他的反应全被莱恩接收,他突然回忆起哥哥说的话。

        那个时候他已经去医生那里“治疗”过一轮了,回来时爬都爬不动,还在那里傻不拉叽地安利。

        他从哥哥那里学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词——发情。

        “他很容易发情的,超可爱,”艾德接着愤愤不平的说:“卡尔文一定也是觉得他可爱才来打扰我们,他不喜欢光就不许每个楼层有光,他没有宠物就抢我的宠物。”

        那时候他看着脑子不清楚的哥哥嘲讽道:“最近外面运输进来的人满足不了医生的需求,你嘴里超漂亮的小兔子应该也会像真正的兔子一样被解剖。”

        “你不懂,”哥哥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怂恿:“你去卡尔文那里看他就明白了。”

        现在莱恩看到了,他承认哥哥说的是没有掺一点虚假的实话。

        他好漂亮,也好敏感,仅仅轻轻摩挲光裸的肩头,他就在开始抖,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怯怯又惶然,像是犯了错的小动物在祈求着什么。

        这间病房的空气和外面不一样,气味柔和清冷。浓郁、毫不克制地塞满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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