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卡尔文叹气,“我没办法拒绝你。”

        等等,记者表情渐渐消失,他从卡尔文的脸上看出很明显信息——得偿所愿,悠然自得。

        上当了,记者想明白了,他上大当了,甚至主动迫不及待的……他不愿再想,再想下去就得自杀。

        淡色的袍子被扯开,记者抓住了床单。肉棒压在了屄口,合上的肉瓣又被碾开,昨日残留的艳红并未褪去,肉棒重重地一压,顿时被狠操过的酸软顶了上来。

        前一次的性事绝称不上愉快,尖锐到呼吸不过来的快感贯穿了整场性事,现在哪怕稍稍回忆,身体顿时涌上一股酥麻。他白着脸,长睫颤动,等待卡尔文进一步的施暴,重新经历昨天的事情。

        “你要哭了,”卡尔文摩挲着他嫣红的眼角,“他对你太粗暴了是吗?我不会那样对你的。”

        “唔!”记者颤抖着,将手放在自己嘴里咬住。

        ——不要叫。

        不要……

        肉棒蹭着穴口,热意滚滚浸入皮肉,压到一旁的肉瓣起不到抵挡作用,任由鸡巴把肉逼磨得酥痒发麻,黏膜上未消退的痕迹又新增加了更艳的红,晶莹的水液从嫩红的缝隙中渗出。

        娇嫩敏感的阴蒂承受着本不该它接受的奸淫,翘起的鼓鼓肉核在肉棒前后滑动的过程,被强行轧了下去,神经密集的阴蒂直接呲出一小股淫水。记者咬紧了自己的手,酸软无力的快感来势迅猛,口涎突破了牙齿和唇瓣的防线,顺着肌肤纹理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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