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美人一张嘴就是带着吸气的痛呼,透明的泪水装满了瞳孔,他像是一只貌美夜莺,因为总是反抗主人而折去了翅膀,从此只能被人放在手心里把玩。

        “疼……”记者显而易见地为痛楚失神,眼泪淌落,苍白的脸颊蔓延出清透的水痕。

        这太容易对他生出破坏欲了——少年松开了手,又慢条斯理地按着已然乌青的地方,稍稍退去的痛觉重新归来,甚至更加强烈。

        “你就只想说这个吗?”小腿像是已经麻木了,记者看着那双翠绿的眼睛,看出少年不介意给他更多的疼痛。

        谁制造出来的小怪物。

        “对不起……唔,对不起,求您原谅我……”记者声音有着刻意的停顿,期间喘出不可控的泣音。

        不管他心底是怎么骂街的,表现出来的神情却是连怨恨都不敢有的柔顺。

        长且翘的浓黑睫毛被泪水完全浸湿,像蝴蝶疲惫的翅膀,落下的阴影几乎快遮住他眼尾下的那一点美人痣。

        痛楚滋生出恐惧惶恐,他现在惶恐不安的样子特别动人。

        “怎么办?不太想原谅你,”少年唇角翘着,眼底依旧是冰冷的。

        小腿的痛楚没有再增加,证明少年挺吃他这一套的,记者朝少年靠近,为了防止对方误会,他接近的速度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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