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痒……想要摸摸……”郁冷很自然地向医生撒娇,像所有患上斯德哥尔摩的患者一样,对绑匪寄予了自己没办法控制的依赖。

        混乱的思绪无法进行思考,甚至忘记了自己。

        他不知道眼前的雄性为什么不操他,但这个房间里只有医生一个人,他对此进行本能的控制、勾引。

        医生银灰色的眼眸和冷淡的气质打乱了他的判断,为了捕猎的成功率他不能说出求医生来肏他的话语,于是他开始委婉的求欢。

        只要医生按照要求来做,就代表他的策略是有效的,他有很大可能获得精液了。

        尾巴缠绕住医生的腕骨,桃心在他肌肤上划了划。

        郁冷的睫毛长密,被泪水打湿又干后有些蓬,显得柔软,看着人的时候,明艳的容貌显出相反的乖,完全看不出他脑子里除了精液什么都装不下的事实。

        很难狠下心拒绝,医生僵了下,他觉得自己不该照着郁冷的话做,太纵容他会让他跑掉的。

        可能是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拒绝了自己,郁冷眼眸低垂,蓬松的睫毛再次被浸湿,细长的尾巴加重了力气,末端的桃心却很恹恹地扫了下医生的肌肤就不动了。

        他好没用,连精液都吃不到,难道是因为他是残缺的,没有小犄角给人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