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被摸到了,这是它第一次被人类的肢体触碰到,温热地抚上光滑的器官,与爽到发抖的快意一起来的还有奇怪的耻辱、厌恶感。

        这个时候医生将贴片取出捏在掌心,拳头退回,骨节重重磨过烫热麻痒的软肉,极度的爽意中漫上未知的饥渴,郁冷的泪水滑过嫣红的眼尾,尾椎骨的痒意添加了一种要膨胀开的酸胀。

        医生拳头往外拔,肉腔还在恋恋不舍地挽留,收缩着不想让他离开,但医生没有停留地手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屄口烂红的大敞着,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撑开了,然后慢慢地开始合拢。

        “报酬没有,谢谢也没有?”医生把取出的电极片夹在两指间给郁冷看,他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在肉腔中呆了会,看上去健康了点。

        “……呜啊!”滚啊!郁冷浑身都不舒服,但又不知道哪里不舒服,看见医生他更烦了,被吊得老高的手没办法扇眼前人一巴掌。

        他的尾椎骨的痒意每时每刻都在叠加,和那该死的酸胀一起,头脑混混沌沌,即将断片一样。

        医生取出了郁冷口腔里的咬合块,郁冷咬住他即将退出的手指,用上一击必杀的狠辣快速,腥甜的鲜血呛入口中。

        医生看见郁冷眉眼一下就松懈了,着迷地吸吮他的指尖,柔软的舌尖含情脉脉缠绕着他的肌肤,牙齿却在不留情的撕咬出血流。

        没错,他其它东西都够了,现在只需要这个。

        医生察觉到异常,在他的目光中,郁冷尾椎骨长出末端是桃心的尾巴,晃晃悠悠地搭在郁冷雪白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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