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冷将自己的唇瓣咬出斑斑血迹,他快走着,腿细微地打颤,刺球拉扯得飞快,在穴肉上重重摩擦过去,肉壁被刺得哆嗦陷下,可怜地想要收缩起来,却被鲁莽地撞开,潮喷出小股细流。
停下,不要在动,大脑发出这样的指令。
可刺球还在运转,女性的尿眼酸涩极了,空空地做着排尿的挤压,难言的感受在被插入的膀胱、肉屄、乃至子宫蔓延开,比那天被白蛋强硬塞满还要过分。
高潮还在持续被刺激的快感弄得郁冷恍惚,他肉腔在抽搐,刺球最爱照顾的肉壁颜色嫣红的肿起,蹭过软肉时像一把刀,锋利的刀锋凉幽幽刮过那些地方,尖锐的快感洗刷身体各处,他……
手腕被绳索拉得一痛,郁冷缓慢地眨了下眼,慢慢地从半跪的姿势站起,他刚刚直接被快感拉断线了,好在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将跑步机关掉,小腿只是有一点痛,应该破皮了。
“很遗憾,今天没有达成目标,”医生眼神有着虚伪的怜悯,“我们还是得去惩罚室一趟。”
郁冷头发湿湿地沾着肌肤,知道乞求没有用的份上,怕自己喘着气说话没气势,他用刚得到自由的手给医生比了个中指,缓过来的他又骂了句纯正的脏话。
典型的装不下了。
医生笑意加深,他晃了晃手上绳子,阴蒂也随之传来细微的快意,“我等下牵着你走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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