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冷脚步刚放慢医生就发现了,浅色的眼眸从未离开过郁冷,他只是看着,未选择第一时间发作。

        这一个星期,医生对郁冷进行了几次实验,其中就有睡眠剥夺,这项实验的时间越长,就会让实验品的状态越糟糕,期间很容易视觉扭曲,精神癫狂,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情绪调节失常。

        他不止控制郁冷的身体,连思想也要控制,郁冷的爱恨所有的情绪依赖都属于他。

        他想要郁冷和他当初处于同一样的境地,求救无门,哪怕他做出最残忍的事情,对方除了求他以外别无他法。

        郁冷头小鸡嘬米般一点一点的,睫毛像蝶翼一样垂落,困倦到不行。

        当郁冷眨眼的时间长于两秒的时候,医生拽了下拽手上的绳子。

        郁冷哭泣般的叫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额头的汗水进了眼睛,酸涩刺痛,郁冷却根本感受不到,他弯着腰,白衬衣出现一道深深的褶皱,下摆似乎被什么喷湿了,粘着腿肉,强烈的酸涩和痒意占据他所有思考空间。

        他的阴蒂又痒又麻,敏感需要呵护的肉核现在却套着枚银环,根部被箍得发白,整个阴蒂红豆似的鼓起。

        医生的拽弄让阴蒂红得像有血在流动,郁冷手指现在还在发抖,下巴尖尖积累了一汪自己的涎水眼泪的混合物。

        身体本能地走着,刺球在刚刚高潮的肉腔里恶毒地转动,欺负碾压着哆嗦的肉壁,延长深处的子宫一跳一跳的时间,淫汁被团团带落,大腿肉上的水液降落变得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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