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郁冷被陆南叫醒的时候小脸垮着,肉眼可见的不高兴。
昨天郁冷被逼着排尿,水液湿哒哒地淌在腿上后,陆南不顾他糟糕的模样,用鸡巴摩擦屄口,把肉屄弄到红软熟烂,甚至后穴也没有被放过。
阴蒂被弄得酸软肿胀,像一颗小樱桃,缩都不能缩回嫩皮的保护里,而阴蒂根部被包皮卡着,不用动作都是一波波的快意。
穴里的春水就没有停过,熟软肉嘟嘟的屄口吐出黏糊糊的液体。
那乌木似的眼眸又瞥了陆南一眼。
陆南太了解郁冷了,他当然知道郁冷想干什么,比如用吹风机的出口压在他皮肤上烫他,用订书机钉他的手指——这些事情对郁冷来说信手拈来。
可也只能想想。
“恨我?”陆南毫不客气地捏住郁冷的脸,经历了一段时间,他已经能用轻车熟路的态度玩狎郁冷。
“你要这么胡思乱想,我也没办法,”郁冷睫毛低垂,懒得应付陆南,他其实谁都恨,但一想到今天去教室可能有的遭遇,突然不怎么恨陆南了。
至少他不草他,只是蹭蹭,虽然郁冷觉得蹭蹭也不行。
可陆南的可恶程度无疑降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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