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欺负我了……”

        郁冷攥着床单的手掌全是湿漉漉的汗水,印在床单上打着滑,有些无力抓不住的荏弱。

        比涂上口膏还要红润的唇瓣抿着,他模样乖得像娃娃,嗓音也是蜜似的,不考虑性情下,浑身都散发着惹人怜爱的气质。

        看在变态眼里,便不由升起破坏欲,挺想让他哭出来的。

        林晨觉得自己就是变态,他不仅想让郁冷哭出来,还想逼迫说些淫言秽语,反正就是很想欺负他。

        “我已经很温柔了,”说着林晨控制不住把自己的鸡巴又往甬道里耸了耸,柱身把阴唇摩擦成淫靡的艳红,就像两瓣真的花瓣,晶莹的淫水被肉棒挤压出,大腿上的体液还未干又覆上层新的,两条腿没有不湿的地方。

        郁冷噙着泪,眼眸里波光粼粼的,他女穴都被撞得发酥了,林晨居然还说他已经很温柔了。

        林晨没有说谎,他尽力克制自己了,要不然早就把郁冷放在床单上肆意玩弄,将看片喜欢的姿势全用在他身上,按着郁冷打种灌精,把他变成只会喷水吞精的精液便盆。

        到时候一摸就会哆哆嗦嗦的高潮,下面尿出一摊水。

        他想着想着就激动起来,肉棒越发用力的蛮干,腺液都涂满了肉壁,肉棒上的青筋刮弄着,操得肉穴不停吸动,逼不得已将鸡巴地往里面吞。

        “你……轻、点,”郁冷眼神发昏,感受着剧烈无比的快意,他的阴蒂顶出包皮,在外面颤颤地发痒,下面的尿眼被肉穴里的鸡巴顶撑到了,因为之前被粗砺的绳子磨过,所以现在一被刺激就产生酸软的尿意。

        听了他的话,林晨跟配种吃了药的狗一样,更兴奋了,他压低着声音问:“什么轻点?”肉根又撞了一下,这下让郁冷像白鱼般弹动了下,“说出来老公就考虑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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