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闻面对他的举动,用手抽出了塞入铃口的马眼棒,波浪形的硅胶磨过脆弱的软肉,激起的不止爽意。
郁冷的手指一下滑落到钟闻的衣领,在雪白的领口上近乎崩溃的痉挛,性器太久的没有发泄,是一点点地流出精液。
钟闻揉动着明显憋坏的性器,郁冷在持久难耐的快感里眼神涣散,喘息破碎颤抖。
“我没有干多大的坏事……呃哼”郁冷哭得抽了一下,奶尖麻麻的,下面铃铛随之摇动,“你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距离他囚禁已经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这段时间郁冷的日常就是白天被各种奇奇怪怪的性玩具夺取注意力,神智恍惚,一直到钟闻回来给他取下。
持久、不停歇的快感令身体很快被调教得敏感放浪,穴腔习惯了肉棒、跳蛋等插入,不被塞满会会有种少了点什么的感觉,空着的甬道会时不时打颤,好像在幻想肉棒的肏弄。
郁冷可以接受自己被男人肏,反正他是爽到的,但他不能接受他可能一辈子除了钟闻都见不到其它人,在世界上留不下任何痕迹。
对他这种人来说,这种事情简直是地狱。
钟闻摸了摸他已经长到可以勉强扎起的头发,半靠在他怀里的少年明明抗拒,却硬生生克制了要躲的冲动。
“不关你的事,是我本来就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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