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钟闻在肉腔里转了一圈出来,有些抱歉的说:“好像不行,进得太深了。”

        郁冷张着嘴巴,他不太相信的问了句:“不行?”那你摸那么久干什么?

        “是不可以,”钟闻肯定他的疑问,格外善良的提出方法:“但可以开震动让它出来。”

        郁冷战术性沉默,就这样的停留他都不可以接受,再开震动,怕不是会晕过去。

        郁冷沉默不下去了,他脸气出桃花似的潋滟粉色,“那你为什么要把它放进去?”

        客观事实不容更改,可钟闻脸色未变,“不想你出去,只要提前让你没有精力了,就不会想着逃跑和你外面的同学。”

        “至少现在看来,很有效果。”

        郁冷对他的男朋友有了新的认知,犯法也能如此理直气壮,把受害人的自救形容得像上课逃课一样的不好行为。

        他默默朝钟闻比了根中指。

        钟闻是个成熟的文明人,他是不会像郁冷那样做些幼稚的动作。

        他只是打开了跳蛋开关,以德报怨的帮助郁冷快点脱离跳蛋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