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摇摇头,拉回飘远的思绪,端着枪站好自己的岗位。不管是谁,哪怕是街边的乞丐,现在只要能让他赚到钱,他都愿意替他扛刀子。

        江弈仁在部队过的还不错,按部就班地处理各处传上来的折子,最近没发生什么紧急的大事。烦人的政敌知道自己在刀枪不入的部队,好像也突然安分了。他乐得每天视察士兵训练,偶尔调戏工作的厉珩。

        晚上,义子越星野突然打电话过来,才想起来,下个月就是他的18岁成人礼。

        对于这个比他只小一岁的义子,江弈仁内心是复杂的。

        越星野是他最大政敌的儿子,是固若金汤的家族里唯一的突破口。江弈仁和越星野同在一所高中,亲自潜伏进了他的班级,和他同吃同住2年,成功成为了越星野最信任的人。两年中,江弈仁不断抓住越家父子的矛盾并聚焦,蛊惑他越家要杀嫡举庶。

        最后越星野亲手杀了父母,江弈仁派军队屠了越家可能反水的核心力量,助越星野夺取了家族权力。在一片混乱和血腥之中,江弈仁把疯癫的越星野抱在怀里,说会永远陪着他。越星野握着枪,哭着说“我没有爸爸妈妈了,我认你做义父好不好。”

        江弈仁怕他激动走火,小命不保,只能默许。

        失去了双亲的越星野,把江弈仁看作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在家族所有幸存的叔父姊妹面前,他把杀了父母的枪架在自己的太阳穴,威胁江弈仁,要在18岁成人礼,把自己完整的给他,同时把家族作为礼物送给江弈仁。

        江弈仁同意了。抛开江越两家多年世仇不谈,他还挺喜欢这个只有167的南方少年。

        受委屈了,就会团成一团,缩进他的怀里。一头蓬松温暖的卷毛,一双湿漉漉的浅色的眼睛,让他想到小时候养过的小羊羔。

        他享受这种被全身心信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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