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室友都很友好,热情的回应着他的付出,把它视作憨厚的大哥。还偶尔对着他的身材开玩笑,都是吃一样的饭,为什么他能练的这么好。部队里几乎看不到女人,一对夸张的大胸,被室友揉来揉去,引起了别的宿舍的嫉妒。
但是另一部分室友心安理得的使唤着他,明里暗里透露着自己家里有人,复员时间一到就能飞黄腾达,早就不满这大锅饭的生活。
他让自己忽略这些小小的不愉快,梦想着退伍后,部队能给他分一个好的工作岗位,他就把父母弟妹接到城里来,接受更好的医疗和教育。
单调又忙碌的生活使他忘记了童年的伤痕。
终于到了退伍这天,大家穿着崭新的军装,带着大红的军花,在部队门口拍照留念。几个年纪小舍友抱着吉祥大哭,说舍不得老班长,还想给他做小弟。隔壁班的打趣他,是舍不得班长,还是舍不得大胸?吉祥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上的帽徽,也忍不住流泪了。
在悲伤的气氛中,他们坐上复员的火车,各自回了老家。
坐在家乡火车站,终于平静下来的吉祥才发现,部队里一直没说安排工作的事。他急忙打电话给以前的排长,才知道部队早有文件,是他平时训练太忙,没有关注。文件说这几年工作岗位紧张,退伍军人自主就业。
吉祥如遭雷劈,愣在当场。看着车站外影影绰绰的接人队伍,不知道怎么和父母交代。
电话仍在接通,排长听到吉祥突然的哽咽,内心不忍,这个努力上进,团结友爱的大男孩,得到部队领导的一致喜爱,可惜没得到命运的垂帘。排长答应替他四处打听,尽快为他安排一份工作。他摸摸眼泪,郑重地感谢老排长。
挂了电话,吉祥将身上的褶皱抹平,昂首挺胸地走向了接车的队伍。
几年未见,父母越发的苍老佝偻了,弟妹也到了高中的年纪。吉祥感到肩上沉重的压力,决定暂时不将没找到工作的事情告诉父母,只说部队安排了工作,比较清闲,最近正好有时间回来探望一下他们,过段时间就得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